高大男子id是山岳,这会儿扔掉西瓜皮,啐了一口:“姥姥的,这一节车厢的游戏规则比第一节车厢还要让人头疼!”
“至少食物管够,不是吗?”流苏甩手揣着口袋,笑着说道。
山岳看着他,眼睛里流露一丝深意的讥讽精芒,但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秦诺走在车厢的前头,铁门是另一边反锁的,看起来可以强行砸破门通过。
不过不会有人这么做。
这等于破坏了列车的规矩,必然遭到更可怕的结果!
秦诺看着第一排的乘客,身上都是不同程度的伤势,有的身体破开,有的脑袋开花,那鲜血把红座椅,染的更加鲜红了。
秦诺蹲下来,检查其中一名乘客的伤势,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脖子上全是鲜血,看样子是刀器至死。
旁边的大人该是他的父亲,双手死死地抱着孩子。
他的头壳被打穿,头骨都飞掉了一块,血淋淋的伤势看的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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