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丝异光也没有。
秦诺无奈地叹了口气,系上扣子,桌脚边的老母鸡突然咯咯地叫了。
“饿了?”
秦诺拿过一个餐盘放在地上。
母鸡看了两眼上面发臭的肉排,又抬头看着秦诺,眨着那双不太灵光的眼睛。
“看来还是蓝烟的糍粑最合它的胃口。”
秦诺喃喃着,并没有理会,打了个哈欠,便趴在桌子上。
困意使得眼皮子愈发沉重,渐渐地进入梦境。
睡的迷迷糊糊间,秦诺感觉右手有些不适。
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才发现是那只老母鸡正啄食着自己右手上的珍珠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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