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里,那裂开的脑袋,流出恶心的脓液。
但即使如此,在一种神秘秩序的力量下,纵使这般致命夸张的伤口,依旧在一点点修复着。
秦诺一边看着,一边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游戏规则不是说,只要到了时间后,邻座保持着安静就行么,谁规定一定要杀死?”
“没听懂。”
“看好就是。”
此时,鬼婴又睁开了双眼,它翻过身子,黑溜溜的眼睛在转动。
它瞧见了秦诺,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母亲,怪异地笑着,直接是扑了上来。
那绑匪亦是如此,脑袋还未完全修复,一只手就猛地抓了过来。
秦诺面色微变,身子后撤一下,右手上的另外两只血眼在此刻,同时睁开,大量黑色经脉浮现皮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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