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被惊醒了,揉了下眼睛,带着一丝警惕出了房间,到了客厅里,就见一个女人躺在沙发上,昂着头,睡的迷迷糊糊。
墙角里,一个玻璃瓶炸裂开来,酒水淌满了那里。
女人头发干枯,身材消瘦,穿着简单的衬衫短裤,面部枯黄,眼眶凹陷,布满皱褶约莫是三四十岁的模样。
女人注意到了秦诺,嘴里嗯啊了一声,坐起身子来,身子歪歪扭扭,酒味刺鼻。
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一瓶黄啤,用桌角敲碎瓶口,也不怕割破嘴,也不管有没有玻璃碎渣,大口大口地喝起来了。
直接吹了半瓶,女人才满足地靠在沙发上,朝秦诺笑了笑,指了指墙角那里,醉醺醺地说道:“我看到有只老鼠,想用酒瓶子砸死,呵呵,结果没砸死,把你吵醒了。”
“不好意思啊,儿子?”
说完了,嘴里吐出一些玻璃碎渣,嘴巴有些艳红。
秦诺内心带着一丝怪异,脸上表现的十分平静,淡漠地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房间睡觉了。”
“今晚你好像睡得很早?”
女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又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细支芙蓉王,点燃后,抽了一口气,表情享受地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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