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孩童们一起打蜂窝。山蜂飞来蛰人,竟然都绕过了狗儿,其他孩童被蛰的满头包,狗儿却毫发无伤。
小河边,孩童们捉鱼。鱼儿们争着往狗儿的裤腿里钻,其他孩童半天捉不到几条鱼,他却一次就是满满的一兜鱼。
这已经是狗儿重生后,第三次出山了,每次都是满载而归,思来想去,摸不着头脑,动物们好像跟狗儿格外的亲密,难道跟前世的基因大针头有关?
傍晚时分,狗儿和几个孩童去东河边挑水。
正当他坐在河边想的入神的时候,河水中央一阵气泡过后,一条几丈长的水线直铺岸边,“哗啦啦”的水声惊醒了狗儿。
“鳄兽,是鳄兽,快跑!”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孩童还没来得及逃跑。一张米许宽,丈许长的血盆大口从水里扑到了岸上,顺势张口一吸,就把两个孩童直接吸到了嘴里,那是鳄兽。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狗儿提起一根挑水的扁担,冲着鳄兽嘴巴丢了过去,正好卡住了鳄兽的上下嘴唇。看到被卡住的鳄兽嘴巴和鳄兽嗓子里的两个孩童,他再次提起另一根扁担冲了过去,对着鳄兽嘴巴就是一顿乱戳。
被卡住嘴巴的鳄兽,激烈的摇着脑袋,想要挣脱扁担,越挣扎,扁担扎的越深。红了眼的鳄兽发出“咯呵”的声音,嘴巴里被狗儿乱戳的四处喷血。没一会儿,狗儿就被喷成了血人,两个孩童也被鳄兽甩出了嘴巴。
正在这时,卡住鳄兽嘴巴的扁担被鳄兽咬断了。
“快跑!”狗儿大声的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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