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子爷。”沈延猛磕了几个头道:“今天晚上,小的正用着晚膳,皋司衙门的高班头就来相唤,说是布政使衙门走了水,死了个人,让小的去验验,小的就带上徒弟一道去了,刚到这儿,那蒋师爷就将小的唤到一边,给了小的十两银子,说是沈大人的意思,将死者验成躲避不及被火烧死的,要小的照沈大人的意思去办。
小的一来是贪图那十两银子,二来小的吃的就是皋司衙门的饭,自是不敢违了沈大人的意,小的一时糊涂就造了假现场,其它的事小的就一概不知了,求太子爷开恩,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说,黄绍宽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太子爷,黄大人的尸体虽被烧毁,但脖子上依旧可以验得出勒痕,理应是先被勒死而后才被火烧的,看尸体的状况黄大人应该是昨天下午被害的,案发的第一现场并不在此,黄大人是先被杀而后移尸于此的。其它的事小的就真的不清楚了。”
“很好,你先到一边画了押,待会儿孤自会处理。”胤礽让人带沈延去画押,接着令人将蒋师爷押了上来,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倒在地不住喊冤的蒋书正,脸上寒得紧。
蒋书正跪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喊着冤,可眼看着胤礽的脸色越来越沉,那喊冤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成了白纸一张,嘴角抽动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喊啊,继续喊,想糊弄过关?没那么便宜的事,这小子一看就是个胆小怕死的家伙,吓唬一下一准啥都说出来了。胤礽心思动得飞快,故意不说话,从心理上打击蒋书正,此刻见这小子已经吓得不轻了,也就见好就收,猛拍一下惊堂木道:“大胆蒋书正,还不从实招来:你是如何害死黄绍宽的?”
“冤枉啊,太子爷,草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干得了那等勾当,小的不过是奉沈大人之命传话而已,其它的事,小的实在是不知啊,冤枉啊……”
“你放屁!本官何曾指使你干这等龌龊事。”沈从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猫般蹦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蒋师爷破口大骂,浑然忘了胤礽正坐在大堂上呢。
“放肆!”胤礽大喝了一声。
沈从文忙跪下道:“太子爷明鉴,下官着实是冤枉的,这蒋书正发了疯,胡乱攀咬,还请太子爷明察。”
都这会儿了还要狡辩,有点意思!胤礽冷冷一笑道:“沈大人乃是封疆大吏,又怎会干出此等不要脸的勾当,看来必定是蒋书正受人指使陷害沈大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诬陷朝廷命官,难道没有王法了吗?来啊,将蒋书正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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