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先生此言缪矣,依某看来,此时正是四爷大展手脚,切入海运之事的大好时机,不可错过。”一个书生冷静的插了一句。
“谢先生此话怎解?”四阿哥胤禛很是客气的问道。
谢先生,谢国棠,洛阳人,举人,屡试不第,素以才智闻名,因到寺庙上香,偶遇乔装之胤禛,二人相谈甚欢,被胤禛引为知己,拜为上宾,每言事必能一语中的,深受胤禛重视。
谢国棠一抖折扇,微笑着道:“如今太子爷、八爷各有下属涉案,其罪非小,某料定这两位爷明日都会上请罪折子,四爷只需推荐出适当的人选,必能将天津海关监督一职握在手中。海运漕粮之终点就在天津,握住了天津,就等于握住了海运的咽喉,以四爷的眼光会看不出其中奥妙吗?”
“先生之意是……”胤禛若有所悟的道了一声。
“不错,海运之事若是真被太子爷独自搞成了,必然在圣上心中的分量大增,若是不成那结果就好看了。海运事关国体,圣上始终在关注着,要想暗中破坏,必然没好下场。
四爷既然奉旨协办,也就师出有名,抓好了天津,即便海运事败了也与四爷无关,若是成了,四爷的功劳却是不小,此等本小利大的事怎能放过?”谢国棠侃侃而谈。
“好,我明日就上奏保举陈绍东为天津海关监督。”胤禛一脸坚毅的说道。
……
天津驿站。
胤礽将佟善的供述详细说了一遍,高羽寒摇了摇因感了风寒而有些沉重的头,叹了口气道:“太子爷,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审案是没问题,只是最后的结果怕是不太妙,在下有些失算了,请罪折子上早了些,天津海关监督一职恐将落入四爷手中。”
老四?老四也插手其中了?胤礽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暗道不妙,这天津海关监督却要紧的很,正好卡住了海运漕粮的咽喉,若是老四私底下搞些名堂,海运的事儿怕是要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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