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一脸随意的接着问道:“山东境内治安如何,该不会影响到工程进度吧?”
刘安邦还没开口,边上坐着的臬台陈飞扬抢着说道:“太子爷尽管放心,山东境内绝无大股之匪患,即便是些小偷小摸的也不敢打海运码头的主意。”
这货这么急着跳出来,还真是有意思,此地无银三百两?胤礽笑呵呵的道:“如此最好,孤也就放心了,陈大人办事,孤信得过,哈哈哈……”
陈飞扬陪着笑脸道:“多谢太子爷夸奖,下官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
尽忠职守?怕是尽忠捞钱吧?胤礽笑了笑没说话,转头又问起了收成、学政之类的事儿,也不管那些官儿们难受不难受,总之不让他们有机会再搞上那些敬酒的勾当,好歹是将这顿酒逃了过去,废话说了一箩筐,不过也算是得到了些有用的信息,大体上了解了些风土人情之类的事儿。
一回到驿站,胤礽那满脸的醉态立刻消失不见了,两眼精光闪烁着看着陪同回来的烟台游击将军章维,沉着声问道:“孤问你,山东匪患如何?可有啸聚山林的大股匪徒?”
章维原本是胤礽的亲卫,后来外放烟台游击将军。
“禀太子爷,山东境内匪患算不上严重,不过确实有些啸聚山林间的悍匪大小数十股,最大股的是盘踞南长山岛的海匪张天霸,手下上千人马,大小百余艘船,不止抢劫来往商船,不时还上岸大肆抢劫,狡猾如狐。山东水师几次清剿都无功而返,下官也数次跟这股匪徒交过手,都未能将之剿灭。”
“如此多的匪患,怎么到你口里竟然成了不太严重了?你这分明是在粉饰太平!”
胤礽这话寒得紧,章维忙跪倒在地,磕着头道:“太子爷息怒,奴才定当竭力剿除匪患,绝不负了太子爷栽培的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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