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大臣萧永藻忙膝行了几步出列,磕头道:“奴才位居上书房,出了此等惊天大案,亦是难辞其咎,奴才们有罪,自有六部九卿断决,皇上万金之体,千万别伤了身子。”
一众皇子亦是连连叩头,齐身恳请康熙爷息怒。
康熙爷很快就平复下来,又沉声道:“社稷者,公器也。朕身为天子,富有天下,亦不能出自于私,朝廷名器,例不轻授,非功勋卓著者,朕亦吝授之。
你们自己想想,四大恒,远洋舰队、海关革新、远洋贸易船队、福建招抚、推广抗旱高产农作物,河工和漕运,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影响深远之举。朕就纳闷了,你们这些身居高位,满腹经纶的国之栋梁,怎么就提不出这样老成谋国的建议?
短短三年时间,皇太子为国家捐了多少银子,你们算过没有?”
停顿了一下,康熙爷接着道:“善赏罚者,百官不敢侵职,群臣不敢失礼,朕统御天下,岂能不明赏罚?有功不赏,何以彰显朝廷之公正,皇太子胤礽,虽然年少,然于国于民,功勋显著,上为君父分忧,下为黎民谋福,如果太子上面有爵位朕一定赏之,赏个双俸朕只是想告诉他,他的功劳朕不会忘记,国家也不会忘记。”
顿了一下,康熙爷问道:“诸位臣工可还有异议?”
一众大臣此时都还心惊胆颤的跪在地上,谁还敢有意见?
郭靖磕了个头道:“微臣不明案情,不知太子乃是为国铲除巨贪,风闻奏事,罪该万死,祈望皇上降旨责罚。”
康熙爷望着他淡淡的道:“尔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风闻奏事乃是尔等职责,然横加阻扰朕封赏,不可不罚,着罚俸半年吧。”
一听仅仅只是罚俸半年,一众王公大臣都是又嫉又妒,这老小子的圣眷也不差啊。
眼见一场风波就此平息,胤礽,老三、老八、老九、老十方才上前谢恩。
一众大臣望向太子的眼神可谓是复杂之极,不仅有钱、有兵,坐拥太子之位,圣眷之浓更是无人能及,太子党的崛起,已经是无人可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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