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胤誐是个直性子,一听这话就道:“这可不对,二哥可是一直担心你的腿疾,不建议你去欧洲呢?”
这话一出口,几人皆是一楞,胤禩、胤禟心里不由暗骂胤誐口无遮拦,胤祥亦是颇觉尴尬,看了看几个兄弟,最后看向胤礽说道:“二哥,十三腿疾明明已经大好,您何必总是放心不下?这出征欧洲,您就别跟十三争了,让十三去如何?”
一听这话,胤禩、胤禟、胤誐三人都微觉奇怪,老二争着领兵出征欧洲?怎么可能?胤誐没有多想,便笑道:“十三弟放心,十哥保证二哥去不了欧洲。”
这次轮到胤礽、胤祥两人奇怪了,两人对这个问题都十分关心,不由都看向胤誐,胤誐自得的一口将杯中的酒干了,轻吁了口气后说道:“出征欧洲,没个三年五载的,能够回来?眼下朝廷处处要钱,而且都不是小数目,岂能离得开二哥这个财神爷?”
一听这话,胤礽犹如醍醐灌顶,自个儿还真是当局者迷,竟然疏忽了这点。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成了大清朝廷不可或缺的财神爷了,想来康熙爷犹豫不决,亦是考虑到了这点。也难怪老八终于肯死了争储的心,原来是看透了这点。
胤祥闻言亦是大喜,没了老二跟他争,除了在西北的老十四,一众兄弟中,他便是最理想的领兵人选。难怪邬思道说他是最佳人选,原来他早就把老二排除在外了。
胤祥当即就趁热打铁,道:“二哥原来是在蒙我,其实我腿疾早好了,二哥又何必耿耿于怀?”
“非是我耿耿于怀,十三弟的鹤膝风,系肾阴亏损,寒湿侵于下肢所成。欧洲寒冷潮湿,不比南洋,实在不宜十三弟前往。”胤礽神情肃然的说道。
胤禩也说道:“二哥虑的是,鹤膝风即便痊愈,亦要缓缓调养,十三弟何必要急于一时,难道还担心日后海军没仗打不成?”
胤祥是有苦自知,四哥想随军前往欧洲的事情,他也不好在这里说,只得笑了笑道:“八哥说的是,来,十三敬八哥一杯。”新一论的敬酒由此开始,场面一时间又活跃起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