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说，“事不宜迟，咱们长话短说，你快告诉我，你老伴儿临死之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吧。”我说完，一副迫不及待地表情盯着他。

        他听后笑了笑：“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说，“你被人下蛊了，而且这个下蛊的人很可能是你的女儿……”

        “瞎说，我女儿不是在这里吗？”他打断了我的话。

        “朱老伯，这是梦境。”我争辩道。

        他笑了笑：“梦境也好，现实也罢。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孰真孰假，孰虚孰实，真的有那么重要？”

        他倒好了，不回答我，反而还跟我说了一堆的禅语。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知道吗？你若是不告诉我真相，你会一直沉睡。”

        “沉睡有什么不好的？”他又打断了我的话，“只要能够与蓉儿和小红一直在一起，就算是长睡不起，我也愿意。”

        “但你现实中的儿子和女儿呢？他们虽然远在国外，可是他们也是你的骨肉，你就甘心让他们伤心？”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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