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雅露的住处出来后，地狱之犬带着佟丽上了一辆轿车。一上车地狱之犬就谨慎非常地叫司机打开雷达扫描仪。

        “有没有可疑的车辆？”轿车开动不久地狱之犬就问司机。

        “暂时没有！”

        “要加强侦察。”

        “是！”

        佟丽安静地摆弄着雅露的手机，她本以为可以从手机里找到些有用的信息。可是当她打开手机后发现，手机几乎跟新买的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联系人是空的，通讯记录是空的，信息一条也没有，就连广告信息也被删得一干二净。

        手机里什么都没有，这让佟丽大感失望。好不容易才挖到一条有价值的线索，没想到就这样断线了。她心情失落之余，对这些人的行事风格感到恐惧——他们做事太干净了，比大扫除还要干净，什么痕迹都不留。

        “怎么啦？”地狱之犬关心地问。

        “这是雅露的手机，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佟丽心情低落地说。

        地狱之犬拿过手机折腾了一下，然后也稍有些失望地说：“干净，真是高明，太可怕了！”

        佟丽看着车窗外情绪复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居然到现在连时空研究组织的一根毫毛都没有掌握，就连它究竟是不是叫时空研究组织都没有证实。她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继续去调查清楚这些事情。

        “你在想什么？”地狱之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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