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个情况,速速说来!”苏霓崟连忙催促,林泽道:“公子,那个林掌柜说来真是可恨,奴才都恶心与他同姓,身为苏家的人,连年受享苏家的恩泽,您把燕京货栈掌柜的职位给他,已经是对他的看重,可他这几年根本就没有为苏家尽心,平日里的货物贩卖,半数以上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方才我和蓝啸跟踪他派出去的伙计,发现这个混账东西在燕京城北郊的河边置办了几所大宅院,还挂出了他林氏的招牌!”
“林氏的招牌?这又是怎么个情况?”苏霓崟倍感惊讶,蓝啸跟踪回答:“公子,那个林掌柜借用苏氏在冀州辽东的商运路子,将粮布麻帛等货物分外销售,赚来的银子全都装进自己的口袋,之所以还留着苏氏的这家货栈,不过是想要借用苏家名号,方便他进货罢了!”
“可恶!”得知真相的苏霓崟顿时火冒三丈:“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立刻给冀州传话,派来苏氏泰丰号的分号掌柜,赶往此地接任,另外你给我盯着他,只要这边的事准备,立刻动手拿了他!我要让他私吞苏氏的钱银全都吐出来!”
由于气的过火,苏霓崟又骂的口干舌燥,顺势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林泽身为包衣奴才,自然要亲自侍奉,结果好巧不巧的林泽手滑,杯中的茶水哗啦一下,散落地上,跟着林泽的手也被烫伤。
可蓝啸见状,立刻拔出匕首,抓住林泽的手,冲着他的手背就拉了一刀,巨大的痛楚让林泽脸色骤变,就是苏霓崟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蓝啸,你做什么?”
“公子,茶里有毒!”蓝啸割了林泽手背被茶水粘过的皮肉,用刀子挑起已经开始腐烂冒烟的烂肉,一股股臭味散开:“如果我刚才不割了那一刀,怕是林泽这会儿整个手都保不住!”
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管是林泽,还是苏霓崟,全都心惊肉挑,一念之后,苏霓崟拿起茶壶冲着墙上砸去,啪的一声崩烂,茶水四溅,跟着墙上的木窗同样冒出白烟,跟着他再度唾骂起来:“可恶的林掌柜,他这是要致我于死地啊!”
“公子,对于这种狼心狗肺的混账畜生,您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要赶紧做了他,否则他一定会让咱们陷入危险中!”林泽刚刚吃了肉痛,手也烂的血糊,心里那口恶气自然难忍,奈何他们不知道,这事根本就和林掌柜无关。
此刻,货栈的后墙檐上,铁肇正在听货栈院里的动静,不远处,叫骂声此起彼伏,铁肇却皱了眉头:“混账东西,老天爷不收你的命,算你走运!”
暗骂一通,铁肇轻身一跃,消失不见,可倒霉催却同样贪心的林掌柜就没有那么幸运,他知道苏霓崟发现自己屯私钱的行为,接下来正在考虑如何应付,结果伙计匆匆来报:“林掌柜,不好了,后院闹翻天了,现在苏霓崟已经带人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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