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应,那就去死!”万荡山心急,提前抄刀冲上,季明武跟后,宋毅封路,面对三人的强势出击,独眼可没什么闲工夫琢磨,只见他将一盒子案录连带包裹挂在肩头,反手一记突斩,挡下了万荡山的刀锋:“好犀利的招式,不过破绽太多!”
嘲弄出口,独眼刀锋似白蛇探洞,迅速奔向万荡山的心窝,生死之间,季明武的剑锋从后追身,迫使独眼收回杀招,跳出圈子,谁成想宋毅早就等着这一招,直接抽底扫尾,这么一来,独眼算是稍稍难受一些;“几个阿猫阿狗,老子不与你们动真格,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山中老虎!”
噪声呵斥,独眼强身翻越,踏着宋毅的刀锋凌空转踢,直直踹向他的面门,瞬间,宋毅只能躬身一翻,躲开这要命的一脚,趁此机会,独眼跳出三人的包围,跃上街面的墙头:“狗日的混账,老子若非有要事在身,如何会容你们在这里放肆!”
叫嚣狂妄,实在没有将宋毅万荡山季明武三人放在眼里,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独眼虽然身手凌厉,可是终归一个人,宋毅送西川赶来,手中所率十余人精锐甲士,现在他们来埋伏寻机,甲士早就在四面街巷做好准备,当独眼翻身上墙的瞬间,那暗处的冯玉立刻呼声,几个甲士臂弩连射,独眼惊蛰满腔,一个踉跄,肩头的包袱断裂受射,滚落在地,而宋毅三人已经追来,远处更响起皇门司的司吏呼和声,最终,独眼只能咬牙离开。
宋毅捡起地上的案录后,回身呼哨,冯玉立刻带人撤退,等到皇门司的人觉察案录小队被袭击在街面上,做黑的宋毅等人早就不见踪影,回到住处,宋毅打开案录,仔细看看,发现全都是粮运队、辽东商贾命案的事,这让冯玉看出了一些猫腻:“那户部做的官令私贩早就被朝中的太子盯上,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动,就是为了等最后的一击!”
“此话何意?”万荡山二人连问,冯玉道:“之前西州豪族叛乱,有风言传太子纵容,跟着户部粮库缺数,国库亏空的事被爆出来,那些起战的朝臣自然就会把苗头指向户部,户部背后是谁?誉王殿下,誉王与太子争锋多年,现在同样如此,因此户部的粮库短缺保不齐就是誉王的意思,太子没办法,只能默认,现在户部借着官令不断填充粮草,为西州叛乱做准备,这是要打太子的脸,试问,太子明知有人要冲自己动手,会坐在在哪里不动声色么?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不管燕京发生什么事,非到万不得已,太子是绝对不会动,毕竟他要做那个权势者,一动则乱,乱则毁全局!”
“照你这么说,太子放纵誉王,就是为了拿下誉王?”宋毅听得一些猫腻,冯玉点头:“至少我是这么看的,否则之前红叶出手袭击太子,这样的大事太子都能够吹之即散,肯定是太子有心放纵燕京的所有乱为,保不齐户部出事的那一天,红叶袭击太子的事也会被安在誉王头上!”
“照你所言,那咱们该怎么办?誉王一旦败了,燕京就会成为太子的天下,到时北秦诸州归从太子,蜀王殿下可就一点机会都没了!”万荡山几人很是急切,冯玉却丝毫不慌:“诸位,誉王和太子是明面的棋,蜀王和宁王是暗里的棋,只要誉王和太子敢撕破脸面相争,那时就是宁王和蜀王问鼎燕京的时刻,否则现在燕京城中怎么也会出现宁王的门客,所以说,咱们不能慌,咱们要顺着风流慢慢往前走,等到那个户部的粮运事快要结束,辽东来的胆大商贾被问罪,誉王出手,咱们再伺机而动!”
冯玉将计划说的清清楚楚,宋毅合上手中的案录,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刚刚那个家伙为何要冒险袭击皇门司的人,夺走这些案录!”
“那个家伙一定是想借着皇门司暗中奉命太子的意思,悄悄收集各路罪证,现在咱们从中拦了一刀,那个人一定会急躁再来,所以咱们只要做好防备,今夜拿住他,就能够够弄清楚他的身份!到那时或许还会有一定的合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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