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徐玉瑱一惊,但是铁肇接下来的话让徐玉瑱误认为自己的铁叔过度紧张了。
“从出了商铺开始,我就感觉后面有人,数次暗中回视追看,我却找不到他,这在以往是从没有过的现象!”
身为曾经燕京朝礼之祸覆灭族氏的门客,铁肇的身手和能力毋庸置疑,徐玉瑱也深信铁肇的强大,因此他笑呵呵道:“叔,我看你是紧张过度,感觉错误了,没事,咱们喝酒去,好好放松下!”
“不对劲儿,一定是那不对劲儿,除非是那人的能耐在我之上!”
铁肇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可徐玉瑱却不以为,想他从辽东雁门郡开始就与铁肇一块应付各种艰难困苦,一次次的铁肇将徐玉瑱救出生死之地,那股子强大就像泰山脚下的磐石一样,稳稳沉淀在徐玉瑱心底,换句话说,徐玉瑱真不认为有人还能比身旁的铁叔还要强,就是先前那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世家门客独眼萧姓汉子,徐玉瑱也不认为他比铁肇强。
现在铁肇疑神疑鬼,徐玉瑱只道是最近的事太多了,索性好言宽慰:“叔,放心,暗里的事我搞不定,可我信你,只要你在,什么都算不上,至于明里的事,你信你大侄子,我就不信,燕京这潭水活不了我这条锦鲤!”
充满内心的自信到底缓了铁肇的心结,末了这位沉默寡言的汉子久违的笑起来:“玉瑱,说真的,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不知将来在何地的鹰,如果不坠于寒风暴雪,那就必定翱翔到最高的天际,俯瞰脚下的一且!”
“必须的!”徐玉瑱嘿嘿一笑,拉着铁肇进入商事街最大的酒肆——离春楼!
再看远处的尾巴,那人盯准了地方,同样闪身不见,等到再露面时,他竟然到了商事街北巷子附近的一处临河渠宅院。
院子不大,三进三出,后墙与北街相连,无人能够出入,前门外河渠由东向西,连接了北城正街,眼下,尾巴汉子来到门前,抬手叩门,隐秘不见状况的墙群塔檐下竟然冒出了几只臂弩。
等到尾巴汉子抬头四面张望一圈,那臂弩才算消失,随后门开闪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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