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遮掩的糟践让郡尉主薄脸色大变,就是李丰也看出情况不对劲儿,为了不让争执继续下去,他发话拦下金无言:“你个混账,此处有你说话的份?速速给本官滚出去?”
于是几个小吏硬是按住金无言向门外拖去,气的金无言大骂不止,随即李丰冲郡尉、主薄道:“二位不要理会那个狂生,现在陈仓的赵大人派人来了消息,援军也在路上,所以我等势必要试试,你们立刻调派所有兵马守好四门,另外征集城中的青壮百姓,一同守城,除此之外,主薄,你与本官的名义,写一封问罪书,交给西征大将军诸葛展,质问他为何要行不义之事!”
“啊?”主薄顿时惊住,虽说他能够写这封问罪书,可是真要送去,派谁都不合适?要是自己去,那岂不是要丢了性命,再说了城外的先锋军是西凉兵,那些个贼种东西各个个凶杀无比,因此主薄是根本就不敢应下这事:“大人,现在城外已经是西凉兵的地界,那些个贼杀种您也知道,下官就是写了,也没有办法送到啊!”
听出主薄怯怕的意思,李丰心里厌恶无比,但是他又不能明说,否则在这种关头,手下的官员个个都撂挑子了,他也没有办法,因此李丰只能道:你无须考虑那么多,只管去写,本官自会找人去送!”“多谢大人!”得知自己不用去做那个送信的人,主薄松了口气,乐呵呵的离开。但是主薄都不去,谁人又敢去?李丰心里泛起嘀咕,不多时,他想到了那个狂生金无言,短暂的考虑后,李丰立刻赶到偏堂,此时的金无言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原来郡尉实在恶心他,为了不让他继续折腾,直接将他绑在这里,看到李丰进来,金无言怒声:“李大人,大敌当前,您这样怯怕,只会害了城中的百姓!”
“金无言,你说的好大勇气,现在有个办法或许能够救了城中的百姓,你可敢去做!”李丰质问,金无言毫不犹豫的道:“如何不敢,我金无言除了怕自己做的不像个人,死不过是点头一眼的事!李大人,有话你只管说!”“果然是个刚种,之前我没有看错你!”李丰立刻为金无言松绑:“刚刚那些旗令带来陈仓郡的消息,加上你的提点,本官怀疑这场西征就是一场假作的计划,具体为何,本官不知道,但是正如你所说,绝对不能让城中的百姓遭受无顾之灾,现在主薄和郡尉二人已经心生怯意,他们一定会背叛本官,所以本官要你领兵城中的团练营与巡防营,时刻防备那二人的反扑,同时要保卫城中百姓,你可敢做?”
“区区小事,我如何不敢,大人,您方才所言要命的事,到底是什么?”金无言再问,李丰道:“趁着西凉兵与盛乐郡还未开始死战,本官要你速速出城,交付一封手书给西征大将军诸葛展,质问他为何要用西凉部落兵为先锋,来屠戮我盛乐郡?你可敢去!”
“大人,手书何在,我这就出发!”金无言大气的态度让李丰心中安慰不少,半刻后,手书交给金无言,他立刻从南门出城,绕行小路飞骑赶往乐邑郡,一个时辰后,金无言越过了西凉兵所在的官道附近林子,径直冲向诸葛展的本部兵马,恰好石玉川率部赶来传令,金无言从甲胄模样看出这是燕京的府兵,立刻冲出来,石玉川被吓了一跳,怒问:“贼种,来人,拿下他!”
“我是盛乐郡刀笔吏金无言,有要事见西征大将军诸葛展大人!”金无言明着发话,石玉川意识到有情况,只是战时意外频频,因此石玉川没有直接应下,他怒声:“盛乐郡的人叛逆朝堂,现在天威之兵来到,你等不速速投降,有什么资格去见大将军!”
“我有盛乐郡百姓的联名书,此关乎十几万盛乐百姓的性命!”金无言大呼:“难道这些都比不上西凉兵那些野种的刀锋?还是说盛乐郡的百姓就该死!”
质问如此强横,石玉川也没有反驳的意思,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次的西征目的到底是什么,况且西凉兵的做法也是在让人感到不安,短暂的考虑后,石玉川道:“你这混账东西,来人,拿下他!”
半个时辰后,金无言被石玉川带到诸葛展面前:“将军,这人是盛乐郡的官吏,他有盛乐百姓的联名书,一定要见你,所以属下就把他带来了!”
得知来意后,诸葛展看了金无言一眼,道:“他的事先不说,西凉兵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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