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将军,本相等的人来了!”诸葛俊一直盯着正门道,当一辆马车过来后,诸葛俊示意,家奴立刻放下踏桌,诸葛俊下了马车,那来驾的人也看到了诸葛俊,立刻停下,跟着车上走下一人。
“岳将军!老夫等你多时了!”诸葛俊笑声,来人五旬,乃是军政阁的阁老之一,虎卫营统将岳中奇。
“左相,您这是在等老夫?”岳中奇有些不解,诸葛俊抬手作请:“岳将军,老夫正要前往军政阁,不妨一路走吧!’
“左相请!”岳中奇拿不定情况,只能应了这个丞相大人,等到二人离开,钱道安立刻招来亲卫,道:“速速将此事禀告给太子殿下!”
当燕京都城风起云涌,暗起波涛之际,王厚总算见到了下值回来的王淳,一通寒暄说明情况,王淳道:“河东府的事暂且搁下,倒是那个徐玉瑱,你这就前往陈唐郡,在哪等候徐玉瑱,无论如何,这次老夫要见他一面!”
“兄长,那个徐玉瑱暗里藏势,还有州府和宁王盯着,这样冒失去见,愚弟以为不妥!”王厚吃了之前一次亏,心里有些顾忌。可王淳却不以为意:“区区商贾小儿,此处是燕京地界,所到之人非富即贵,随便一股浪涛就能将他打的粉身碎骨,且我看徐玉瑱尾随你来到燕京,足以说明他有心计,不愿受人逼压遭身祸患,既然如此,何不来个明面令书,如果他不应,为兄保证他在燕京城待不过三天!”
“大伯所言极是!爹,你就别犹豫了!”王季心中生胆,抢先道:“此事侄儿愿意代劳!”
于是王淳将召见徐玉瑱的事交给了王季,王季立刻带人快马加鞭赶往陈唐郡。
再看徐玉瑱,从河西府出来一路途径地方郡县商贾,凡是听到义信成名字的商号全都不愿意与他做生意,对于这种情况,徐玉瑱陷入沉思。
“这么下去可不行,我是为了打响义信成的旗号,要是到了燕京还摊不开路子,岂不是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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