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燕京了,短时间怕是不会回来了!”苏霓宁有些好奇:“先生,您找玉瑱有事么?还是说他答应您什么了?如果方便告诉我也行,苏氏三房一定会为你做到!”
“不不不!”陈佚冀连忙笑着摇头:“苏小姐,就是一些私人小事,既然他不在,那就等他回来以后再说!”
话落,陈佚冀转身离开,瞧着这位郎中的背影,苏霓宁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一旁的陈俊安走过来道:“小姐,当年在临河园时,玉瑱与陈先生曾单独待过一夜,我守在门外,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不过大致是陈先生有个秘密被玉瑱猜到了,玉瑱答应他,要把医济天下的招牌立起来!”
“医济天下,玉瑱真是好大的口气!”苏霓宁笑笑:“他做事永远都是让人摸不准头脑,这样...俊安,等到货行的事缓下来,你去见见陈先生,暗里探探的他意思,如果是需要钱,我们苏氏三房全出,如果是门道,除了医术上咱们不懂,其他的咱们全都给他做了,也算是替玉瑱那个混账玩意儿把承诺了结,否则让人传出去,岂不是说咱们义信成的坏话!”
“小姐,你对玉瑱太好了,感觉他就像你的亲人弟弟一样!”陈俊安笑呵呵的来了句,苏霓宁一怔,跟着抄手抽来:“废话少说,你和他一样,也是我弟弟,快去!”
当苏霓宁自以为替徐玉瑱报还陈佚冀当年的情分时,徐玉瑱这边再度遇上麻烦。
冀州河西府,凉城郡,此处作为燕京东进的商事要地,南来北往的相当繁盛,尤其是西州等地的绸缎,在这里尤为盛行。
“上好的丝纱才一两银子一匹,这价钱真是让我大跌眼睛!”徐玉瑱看着绸缎庄摆出的货物,满眼放光,身旁李德鹊道:“辽东是苦寒之地,根本就不产丝,西州气候适宜,丝纱自然量产,数目多了,价钱就便宜了,当然这玩意在辽东也不是受欢迎的货物,甚至于还不如粗麻!”
听着李德鹊的话,绸缎在的站柜伙计看出徐玉瑱三人不是寻常的过路客,便笑呵呵道:“几位爷看起来懂得不少啊,如果是做生意的,小店经营众多,几位爷只管说,小的一定能保几位爷满意!”
“丝纱是好丝纱,只是不知你们的商运价格怎么算?掌柜的在不在?劳烦你去传一句!”徐玉瑱干脆了当的发话,伙计意识到大主顾来了,赶紧道:“几位爷屋里坐,先喝杯茶缓缓脚乏,小的这就去传话!”不多时,掌柜的进来了。
瞧见徐玉瑱三人,掌柜的抱拳笑声:“几位客官久等了,在下司久南!裕兴文绸缎庄的掌柜!不知几位客官想要多少绸缎,只要数量够多,在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合适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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