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什么风凉话!”李苑有些愤怒:“杨勇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
“不讲情面?怎么?你还想对他动手,别忘了工部的窟窿已经和户部的一样大,用不着你的多手,太子就能把杨勇拿了!”乐呵说完,崔浩近前一句:“今日的政务禀告内情负责。心里颇为堵塞,李大人,走吧,我请客,咱们好好喝一杯!”
再看杨勇,身为工部尚书,朝中重臣之一,他可不是傻子,对于李苑突然出言相助解围,杨勇心里很清楚怎么回事,李苑是誉王派的人,可他杨勇却不是太子派,他是铁打的从龙派,也就是政务堂左相诸葛俊那些人一系,现在西州的豪族叛乱愈演愈烈,朝廷的动向也变得模糊不清,工部的国库械藏,户部的国库粮仓,在这种时候都属于最关键的位置,因此杨勇不敢有丝毫差池,否则酿出的祸患可比区区西州豪族叛乱要厉害太多。
同样的李苑身为誉王派的人,看到杨勇身陷太子殿下的问罪浪潮,索性出手拉一把,顺带摆出誉王殿下的招揽风向,可惜他低估了杨勇的心性,此刻走到出宫的石道上,杨勇再三考虑后,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情况很不妙,因此他转脚赶往政务堂,拜见左相诸葛俊和右相司马如。
政务堂,司马如和诸葛俊也在为太子突然召集六部官员的商讨对策:“司马兄,你以为太子殿下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
面对问话,司马如沉思片刻,道:“诸葛兄,老夫以为西州的豪族叛乱已经到了不可不打的地步,倘若继续蔓延放纵下去,那么西州豪族的叛乱就会给其他州地放出假象,朝廷无力管制地方!”
“只是要开战,谁人领兵?军政阁的那些老家伙不比当年了,最关键的是陛下依旧深宫不出,太子要是借此发话,岂不是向天下人示意,北秦军务交付太子,那太子与假登皇位又有什么区别?”诸葛俊很是不安,身为老臣,他们更多的是从服于北秦皇帝赫连拔拓,而非太子赫连额勒,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太子监国之前,两位老相从来不看好刚愎自用的太子,反倒看好宁王和蜀王,奈何世事难料,宁王因为缠入朝廷皇城风波,被皇上贬黜至幽州,无令不得出封地一步,蜀王赫连庆自母妃去世后,也失去了皇上的恩宠,赐封川州,远离了北秦的中枢燕京。
在这种局面下,堂堂的六部之首,政务堂的两位老相又怎么会甘愿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势,屈服与太子或者誉王?就算二人现在临阵归从,一旦新皇继位,两位老相的下场是什么,新皇会不会清算他们,谁也说不准。
“唉,陛下这场病害的不是时候啊!”良久,诸葛俊叹息一声,司马如再三考虑后,道:“诸葛兄,若有胆,可否与我一同前往乾安宫,跪请面见陛下!”
“什么?”诸葛俊着实愣住,仔细想想,他们二人上一次会面陛下,已经是去年年前朝拜时的事,那时陛下精神还算说的过去,二人与陛下共进午宴,才算回来,再往后二人去请见,皆被禁军统领挡了回来,偶尔有什么政令传出,也是陛下通过皇门司传出话,根本不见陛下一眼。
但司马如既然提出这个意思,诸葛俊还真就放进心里了,短暂的考虑后,诸葛俊道:“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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