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态度彰显徐玉瑱的实力已经比之前更加有力,起码他在某些局势掌控上有了心数,趁着李德鹊盘算帐数,徐玉瑱出来活动筋骨时,铁肇跟了出来:“玉瑱,有个事我得问问,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叔,有啥自说,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藏的!”徐玉瑱并未多想,于是铁肇理了理思路,道:“粮食的事我不多时,但是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去和那些官府的人做交易!”
一句话突兀的拿住了徐玉瑱的隐藏心思,使得他有些意外,不知该怎么回答:“叔,你这是什么话,我和宜兴和的于成飞他们已经谈妥了,其他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想多了!”
“想多了!今日辰时那会儿,为何陈唐郡的郡守派人来私下见你,我已经听到了,你还打算与高力士那些人闹什么!”铁肇把话摆在面上,徐玉瑱见躲不开,索性也摊牌了!
“叔,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其实我这也不是胡来!狡兔三窟,怎么也得留个后路呗!”徐玉瑱道:“宜兴和的于成飞话里话外把意思给我挑明了,他背后的人是户部,户部传闻是誉王的人,起码王厚那些人现在不敢露面,王季之前冒了一头后,也消失离开,这说明什么,于成飞的实力还是很强,他确实能够帮我在燕京立足义信成,但有一点我还是不放心,那就是另一句俗话,卸磨杀驴,这二十万石粮食一旦进京,粮食并不多,但信号十分足,誉王派人的一定会抢了太子的风头,那时太子的人要是对我动手,宜兴和的人保我,好说,不保我,我岂不是一盘残局破子入阵的小卒子,所以我只能在向太子那边示意,我是无势顺风的小卒,当然高力士他是太子的人,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话,再摆出我的价值,想来太子也会有些反应!”
听完徐玉瑱的意思,铁肇有些气愤:“玉瑱,不是我说你,你这样脚踏两只船行帆,后果十分危险,万一太子殿下看不上你,誉王殿下也把你用过弃之,那后果如何?别忘了,皇族的人考虑的事和我们不同,他们要的是天下,并非得失利益,一旦有威胁到他们的存在,后果就是弃子,这些你有没有考虑!”
“我...”这次轮到徐玉瑱沉默了,因为他从没有想过,在他眼里,利益就是眼下最好的保护,只是铁肇一句话说的刺激,使得徐玉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片刻沉默后,徐玉瑱道:“叔,走一步算一步,现在我已经给高力士放出风来,宜兴和的于成飞也和我达成了协议,粮食和银子都在路上,就是退下也不可能退下了!所以只能迎着头皮往前走去!”
“你啊!”铁肇有些愤怒,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短暂的考虑后,铁肇起身道:“我出去几日,这些日子你小心一些!”
“叔,你要做什么!”徐玉瑱感觉铁肇的状态不对劲儿,铁肇却说:“你说过,利益能够让人捆绑到一块,那些官员们只有利益是不够的,还必须有更强烈的东西作为束缚,我去把这个束缚找出了,五天后我会回来,在这五天内,你一定要小心!”
说完,铁肇转身离开,徐玉瑱心中一琢磨,回到屋子里,他取来纸笔,一通书写后,招来小二,递上一锭银子,小二看到银子,很是高兴:“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封书信送到雁门郡,苏氏长房苏霓崟的手中!”徐玉瑱一字一句的说,小二顿时愣住:“客官,雁门郡,那可是辽东啊!来回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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