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陈俊安笑笑:“玉瑱是个有想法的强人,你的主子也是个不服输的家伙,这俩人凑到一块,保不齐还真能在北秦大地上闯出一片天,所以你得做好追随的勇气,否则到时候拖了后腿,麻烦可就大了!”
“少罗嗦!”林淮安有些生气:“我跟随苏霓晟主子十几年,什么时候也不会拖了主子的后腿,倒是你们苏三房,可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被苏长房的人给玩了!”
二人斗嘴时,白行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庄园外,走到不远处河边的树下,白行简道:“你什么时候到了!”
莫名其妙的话让人不解,可仔细看看,竟然在树上有个人影,跟着人影从树上跳下来,道:“你能够发现我,也算有几分本事!”
原来铁肇把徐玉瑱交代的事做完后,就悄悄跟来了庄园,要知道庄园周围有苏二房护院骑队近百人,却没有一个发现铁肇混进来了,还是白行简刚刚出来,才意外碰到了苏三房的这个身份不明的马夫。
随后二人站在河边,白行简道:“我对你的身份一直很好奇,这几年我也私下里去打探过,结果发现知道你身份的人全都死了!这事你不觉的有些古怪?“
“你到底想说什么?”铁肇语气有些不妙,白行简明显感觉到一股子杀气:“老兄,我是边军行伍,你是江湖门人,你我在某些情况下,还算是同道人,不过你这样隐藏身份,我怕到时候你会牵连里面的两个小主子!”
此话入耳,铁肇的火气立刻消散,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行简接下来说出的话,更像锤子一样打在铁肇的耳朵上:“从昨日到了陈唐郡以后,我听到江湖上有些消息,说当年的离府门客出现了,起初我还纳闷,离府门客是谁?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当年皇帝老爷执掌北秦时被灭的第一世家!青州离氏,你说那会儿闹腾的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江湖上的人传起来了?”
“白兄,当初你在边军违背命令,南逃入辽东,苏二房的东家苏靖弛救了你,这份情得藏在心底,否则就愧对了苏氏的救命之恩!”铁肇改了话题,白行简笑笑:“此不用你操心,我白行简活着,就没有人能碰苏二房,当然也包括那些该死的江湖流言蜚语!”
撂下话,白行简从腰上解下酒袋,自己灌了口,顺手扔给铁肇:“这是从辽东带来的烈酒,燕京地界卖不动,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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