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水榭庭栏,宁王与桓跃对弈亭中。
问言浮棋入耳,桓跃稍加迟疑,道:“敢问殿下以为贺若亦如何?”
“师傅此话何意?”
“贺若亦本就是你的门客官员,若殿下相信他,那何必要自忧?若不信他,为何又交付他要任呢?”
一通反话,宁王陷入沉默,从心考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宁王变得不相信人了,桓跃也看出来这一点,趁此机会点拨自己的徒弟。
足足半刻,宁王才算揉着两鬓起身:“师傅,近来辽东的局势越来越不好,本王想奏请陛下,不知怎么做合适?”
“殿下忘记陛下的禁足令了?倘若你上奏陛下告知辽东局势,那陛下第一个反应是什么?明明不准你出幽州城一步,你怎么就知道辽东有问题?再者,陛下为何来幽州,您应该也清楚,几年来,不管是朝贡还是贺岁,您的厚礼从来没有受到陛下任何回馈,所以老夫以为,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刻,殿下隐身消名,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对于桓跃的指教,宁王似乎有些烦躁,随即桓跃又说:“既然殿下操心国事,老夫倒有个办法让辽东的局势不经殿下的手,就可直达天听!”
“请师傅明说!”
“贺若亦!”
三字一人名,宁王豁然明了:“原来如此,多谢师傅!”
日子一天天过去,自仲夏初时徐玉瑱进入冀州河东府开始谋划,时到今日已经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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