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跟着抱怨,唯有铁肇什么也没说,悄悄跟了上去。
阳城外的行驿内。
徐玉瑱和江城子在驿站的独屋内商谈。
得知江城子的来意后,徐玉瑱没有丝毫的考虑,立刻拒绝了这个差事。
“江大人,两年前,你我第一次相逢,从那时起我不曾办差过一件事,现在营州的商道稳了,即便辽东城方向的商市已经发生波动,咱们这里依旧在我的各路商通下不变,现在我不知道贺大人怎么想的...竟然让我去触碰雁门苏氏的旗号,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是让我把脑袋塞在刀子下,试试刀锋利不利!”
话意直白,江城子脸色骤变。
“徐玉瑱,你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不做事,先邀功,挺有底气啊,怎么着?你这是想要翻天?”
“江大人,在辽东这片地界上,有谁不知道苏氏的名号,当年我也是苏家三房的人,更遭逢了临河园的灾民乱事,苏靖州苏三爷够有实力吧,说被人袭击,那人就不在了!更可恨的是明明知道凶手是谁,雁门郡的官府却管不了,现在您一句话让我去顶苏氏的河运商货,察验他们的商通情况,一旦苏氏长房的人意识到是我搞鬼,我恐怕活不到第二天,所以说...这要命的事让我去,我怎么敢答应?”
虽说这些理儿江城子心里清楚,但贺若亦的命令就在耳边飘着,最关键的是贺若亦背后的那座大山实在是沉,即便它只是起了一点风尘,都足够把贺若亦给埋了,所以说贺若亦就是明知此事刀顶在脖子上,那也不敢有丝毫的拒绝。
现在徐玉瑱咬死牙关不应,江城子气到心口,待一股子闷劲上头,他突然起身狠声:“徐玉瑱,这事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江大人,你这就是逼着我往死路走啊!那就请恕难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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