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的话让公孙章没有再说什么,当即离开。
回到府上,公孙章独自一人坐了很久很久,陈青河也一言不发的陪了许久。
入夜,公孙章坐的有些僵硬了,才算开口:“什么时辰了?”
“回东家,亥时一刻了!我已经命人备好宴席,只等您去用食!”
沈镜应声,公孙章摇摇头:“明日一早,你代我去见见顾胜南,就说过去的事...我公孙章做的有些不地道!”
莫名其妙的低头认错看似毫无常理,沈镜却清楚地意识到...公孙章有想法了。
同一刻,顾胜南也从黄文休哪里听到一些消息,河东府对于徐玉瑱的故意搅乱粮道价格的行为很是愤怒,偏偏州府韩复大人派小吏给了徐玉瑱一个提醒,其它任何的潜意命令全都没有下,这是什么意思?完全就是韩复在默许。
一时间,顾胜南发现自己突然看不懂徐玉瑱了!
“老陈,难道说徐玉瑱那个小子在背着我们做其它的事?”
“似乎是的!”
陈青河附和:“就在刚刚,派出去的眼线回话,徐玉瑱的义信成来了一位营州州府官员,江城子!他是贺若亦的门客,前年才升任官员,现在悄悄来到河东府,要说没事,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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