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霓晟来了?”
徐玉瑱一愣,顾胜南见状,问:“徐东家,你这莫名其妙的进了牢房,黄文休那边怎么说的?你也给我们透透气,否则现在大伙心里都没有底!”
对于话里有话的说辞,徐玉瑱坐下道:“公孙东家,顾东家,我也很是不解,再者顾东家你也亲眼看到了,邵青得死实在是意外!”
“意外算不上!”
顾胜南沉声:“我有十足的把握断定,那是汤乘风他们的人干的,只是我们没有注意罢了!”
“现在邵青的死已经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苏霓崟会怎么办?我本来想要挑拨他名声的计策彻底没有,韩复那边还在不断的施压,要让我们在一个月内把所有的事给解决掉,如果一个月后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恐怕我们就要完了!”
“完了?笑话!“
公孙章看不上韩复那等道貌岸然的官家种,满口嘲弄:”我就不信他敢强行下令禁止商路,如果他敢那么做,我保证一个月内河东府闹出大乱子!”
“公孙东家,话不用能这么说,没有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胜南永远都是一副沉稳的模样:“徐东家,不管怎么说,苏霓崟派人去袭杀你,这是你个人的恩怨,现在牵扯到生意里,影响到我们对苏氏河运的争夺,你得给我俩一个准话,否则这事我没有理由继续耗下去!”
面对直接了当的问话,徐玉瑱沉思片刻,道:“顾东家,这个事我们必须保持一致,况且苏靖弛也插手此事,我们的牌面要比苏霓崟的打,要是这个时候撤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苏霓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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