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战况瞬息万变,加上这次南侵的可不单单是夷人,还有胡人!”
苏靖烨心燥:“最可恨的是冀州那些商贾杂碎,偏偏不安生,之前我放纵他们就是不想分散注意,现在崟儿已经去了半个多月,也没有平复事态,照此下去,唉...”
“老爷,公子这次去河东府,应对的人,老爷其实认识!”
“谁?”
“您死去的三弟府上家奴!徐玉瑱!”
程革说完,苏靖烨想了好半晌,总算反应过来:“原来是个那小杂种!”
“老爷,说句不该说的话,当初苏靖州的临河园能够躲过几万灾民的冲击,那个小子的功劳不可磨灭,由此可知,他是个人才,既然是人才,我们何必要与之拼的那么死?况且苏靖州也死了,苏霓宁一个女流根本撑不起苏氏三房的家业,所以她根本不可能再找您报仇,即然这样,咱们就不妨拉拢一下徐玉瑱,毕竟他现在的义信成名号已经在阳城、营州地界打出来了!”
对于程革的劝说,苏靖烨沉思半晌,道:“这个事你派人告诉崟儿,崟儿知道该怎么办!”
河东府。
当夷人南侵的消息传来,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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