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去的北羽营兵卒,藏在暗处的哨骑快速记下了北羽营走过得路线,让后悄悄离去。
入夜,宋时合等人赶到了草原南谷山。
由于大风突起,宋时合等人将所有的马匹赶入林子,用缰绳连套子捆绑,以免夜里这些畜生受惊逃离。
“都伯,全都弄好了,弟兄们三个时辰一换岗,已经半里内巡防戒严了!”
手下什长许海前来禀告,宋时合把酒葫芦扔给许海,道:“里面空了,去弄些水来!”
许海立马向南古山的东坡走去,一路上他悠哉无比,全然不在乎自己还身处草原,随时都可能被草原流贼袭击。
但北羽营是辽东三大先锋营之一的彪军,营中六千弟兄个个都是刀尖舔血的主,之前在夷人对抗战中,北羽营以独营六千弟兄顶住了东夷赤乌部落两万骑的进攻。硬是拖战营北县的军堡四十多天,逼着赤乌部族人不得不绕行,结果就是这搬绕行,使得北羽营寻到机会,将军林忠义率领两千精兵,夜袭六十里,冲击了赤乌部的主营,杀敌三千,逼得赤乌部次日退兵一百五十里,如此战功,引得李秀成大悦,人赏钱银十两!牛羊三百犒军。
也正是这些缘故,许海等人眼中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一阵北疆小曲哼哼走到南谷山东坡下的水潭后。许海将几个葫芦水袋灌得满满噹噹。
正要转身回去,周围竟然传来茜茜葱葱的声音,瞬间,许海皱眉,扔下水袋,拔出了森白挂血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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