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复没有直接承诺,顾胜南也不急着立马得到结果,他起身道:“大人,河运的事关乎甚多,大人多多考虑也在情理,在下就回去等候,只不过苏霓崟和徐玉瑱不宜关押太久,毕竟二人是商行的东家,尤其是苏霓崟,苏氏现在与辽东城的关系很密切,如果苏霓崟被关押的事传了回去,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情况,所以在下想要代大人去见见那二人,把粮屯贡献的事说清楚,彻底了结河东府霸粮控市的局面!”
“也好!这个当口要尽可能的减少麻烦!你速速去料理吧!”
“在下遵命!”
顾胜南离开后,韩复直接冲黄文休道:“这个家伙相当贪心,竟然想要借着苏霓崟、徐玉瑱、公孙章出问题的时候,一把夺回冀州的商道掌控权!如此本官绝对不能应下他!”
“大人,话不能这么说!”
黄文休立马应声:“现在局势很不清楚,朝廷对于各州的管控也远远不如前两年,照此下去,地方就会成为割裂的境地,到时钱粮税赋也都由地方管制,如果冀州的商通不能很好通畅,后果会发生什么,大人能够清楚!”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韩复有些不信:“即便陛下已经两年未上朝,可中书省的指令还是一道一道的往地方传,如果顾胜南抢夺了冀州河运的控制权,那远远比辽东还要严峻,试问,辽东才有多少人口?冀州有多少?四府城,二十余郡县,上百万的人,一年下来赋税简直就是天数,万一到时候朝廷下拉彻查,那该怎么办?”
“大人,您说的在理,可是下官想说的是顾胜南这个人有野心,有贪心,就算他现在拿住了河运的控制权,有官家集曹负责把控,再者,公孙章与顾胜南是对头,现在公孙章入狱,苏霓崟和徐玉瑱要是被放出来,公孙章自然也会出来,到时大人暗里悄悄给公孙章一些特权,依照公孙章的实力,绝对可以把顾胜南给压制住,那时双方都控制在大人手中,岂不是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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