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条件的徐玉瑱和公孙章又拜谢韩复几分,才算离开州府。
回去的路上,徐玉瑱笑着说:“公孙东家,你看到了吧,先前说什么冀州整军备战,简直就是空穴来风,胡扯八扯,顾胜南以为自己抓住了官家的心思,一个劲儿的往上拱,试图把咱们给弄了,现在咱们脱身不说,反过来也成为韩复眼中监视压制顾胜南的刀子!”
“刀子?要我说应该是棋子最合适吧!”
公孙章附和一声:“顾胜南怕是没有想到,韩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填充他的治下府库,避免战事结束后各地州府商通税赋难以周转!”
说到这里,公孙章叹息道:“徐东家,原想着能够趁机将苏氏给冲出冀州,闹了一圈下来,竟然又回到原地了!”
“那倒不至于!”
徐玉瑱笑笑:“苏霓崟这次能够逃脱,全是因为苏氏背后的大都督,河东府相当忌惮,否则他袭击我的两次事情足够将他给送进牢房!”
“既然说到牢房,徐玉瑱,你以为苏氏这次的情况如何?”
面对公孙章的疑问,徐玉瑱稍加考虑以后,道:“不好说,如果夷人和胡人只是小打小闹南下试试,辽东大都督轻松给他们挡在边界以外,那么一切平安,反之辽东大都督要是打的不顺利,夷人和胡人冲破辽东的关隘南下,那后果就严重,到那时苏霓崟那些人必定遭受冲击,倘若不死,将来报复咱们的手段也会越发的狠辣,所以咱们必须得趁着这个机会把根子给扎稳一点!”
对于徐玉瑱的说辞,公孙章心里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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