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突剌和阿赫该身为达巴拉甘的门户奴隶,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博尔术指着鼻子唾骂,这简直不亚于拿着刀子往心口捅,于是俩人同时咆哮冲上,压在博尔术的肩头。
“贼心生的狼崽子,你这样污蔑我的主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厉呵炸耳,博尔术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只见他盯着达巴拉甘的青脸,又瞅瞅突剌、阿赫该的疯狗模样,道:“区区乌赤的门户奴隶,顶多像条疯狗似的汪汪几声!”
“博尔术!你不要逼人太甚!”
眼看达巴拉甘就要忍耐不住,突剌和阿赫该的刀锋就要受劲儿,博尔术身后的人呜呜鼓吹号角。
瞬间,达巴拉甘意识到情况骤变,就连身旁的徐玉瑱也看出要坏事,心燥之余,铁肇已经上前拉住徐玉瑱往后退去。
结果博尔术的奴隶骑已经把锋利的弓箭指向徐玉瑱,逼着他停下脚步,
老营方向。
大帐内的乌出出听着外面的号角声并无所动,窝台跑进来道:“主人,博尔术和达巴拉甘似乎要冲突了,两个帐落的人全都跑向芦苇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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