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为了欲望而活,那称呼它为豺狼已经是高估!”
察巴干有自己的理解,他重重喘了口气,转身示意身旁的奴隶,奴隶立刻从墙上取下一把弯刀。
“这是老俟斤的佩刀,身为白苍部落的前俟斤,为了族人能够活下去,他用刀斩下了许多敌人的脑袋,当然也斩下了自己的脑袋!”
“什么?”
突兀的转变让徐玉瑱倍感意外:“老前辈,您这话我不明白,用刀斩断敌人的脑袋,那是英雄,怎么又斩断了自己的脑袋?难道说老俟斤是自杀的?”
“没错!’
察巴干似乎很惋惜:“草原人信奉英雄,可英雄往往都是最悲惨的下场,当部落间的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没有谁对谁错的结果,死亡就是斩断仇恨的最好办法,所以老俟斤当真数不清人的面,英勇的斩断了自己的脑袋!”
话到这里,察巴干道:“秦人,你身为商贾,来到草原上就为了从我们的部落中得到利益,可是利益背后都是血迹斑斑的屠刀,我想知道,那时你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察巴干的想法实在让徐玉瑱不理解,一时间,他无法解释。
看着沉默不言的徐玉瑱,察巴干伸手倒了一杯马奶酒,道:“喝一些,好好想想!今晚之前,给我一个答案!否则你们的下场就是这把弯刀下的亡魂!”
徐玉瑱接过冰冷的马奶酒,盯着旁边斩断过老俟斤首领的弯刀,他的心里很是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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