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待的下去,这事暂且不说!”
闷息大半晌的徐玉瑱应声:“我在考虑的是…顾胜南拿着我霸粮囤积的成果去孝敬河东府,孝敬冀州大都督,可他有当狗的资格不?棋子想要摆在盘子上,也没那么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
“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德鹊不明白徐玉瑱的考虑:“你别是还想胡来吧!我告诉你,千万悠着点!眼下义信成的柜上只剩下几千两现银,两万石粮食,这是官家板上钉钉的…你也亲口承诺…难不成你还要想法子悔改?那可是要命的…”
“悔改自然不会!但是…”
徐玉瑱顿声:“顾胜南得利了,屎盆子扣我头上了,苏霓崟嫉恨我不假,可苏霓崟不记恨顾胜南?别忘了,风声传出,苏霓崟的手下也找过顾胜南,他顾胜南也应了,这就是一茬…再者,苏霓崟拼斗时和我明说,辽东战事吃紧,粮草还需加大供应,做出持久拖战的迹象,所以…两万石粮食,苏霓崟出的不甘心…同样的…公孙章怕是已经在心里扒皮顾胜南了!”
得知这些消息,李德鹊沉默良久,道:“玉瑱,咱俩认识两年了,这两年里你做的每一样事我都看在眼里,不服输,总以为自己能掌控住谁,可现在的情况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我说,当务之急是把两万石粮食凑齐给交了,否则官家借此下罪,你再有能耐也躲不过去!”
说罢,李德鹊满腔郁闷的出去。
徐玉瑱坐在屋里沉思,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阵阵闹声,徐玉瑱起身去查看,一眼望去,他瞬间愣住。
“小姐,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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