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徐玉瑱定然是不清楚您的深意,才不敢妄言,否则牵连了上谷县县令,这贩马道生意就做不起来了!现在将军只要允许,我立刻带他来向您赔罪!”
苏霓晟说的有劲,杨安允诺。
等到徐玉瑱再见杨安,他竟然躬身一拜,道:“将军,我听闻辽东的马场近年来经营不善,辽东边军缺少骑兵,对抗胡人夷人甚是费劲,我徐玉瑱不动战事,可将军若是需要马匹,此行我所贩来的一百二十匹良驹尽送给将军!”
如此大手笔让杨安倍感意外:“小子,你想用这些马贿赂本将?”
“将军,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我是个商人,所为贩马道仅仅是打算对抗苏氏长房,重建辽东的商行秩序,如果将军愿意帮衬我一些,那我感激不尽!”
徐玉瑱是真的大胆,竟然把心思一股脑抛出来,倘若换个心中藏私的主,他的脑袋今个是掉定了!
可是老天就像开了眼似的罩在徐玉瑱身上,因此杨安这位北羽营的将军还真就仔细考虑起来。
“本将还不至于去接受商贾种的馈赠!”
半晌,杨安撂出这么一句,徐玉瑱快速琢磨后,说:“将军,马匹在我手里,无非是个货市,从市场上流出去再转一圈,要么成为大家子弟的坐骑,要么被官府收购,最后还是进入将军的手中,那时将军又要多出几个钱?所以说,我的心意还请将军收下,最关键的是...将军,我一事禀告!”
“说!”
“此话只能天知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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