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让苏霓晟去向杨安将军请求时,苏霓晟没有意识到我是在利用他,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放眼身前,谁能够在边军的刀锋下全身而退?也只有苏家的人!”
“这有什么?苏霓晟也想在贩马道里分一杯羹,否则他何必跟着你搭伙!”
陈俊安不以为意:“当初老爷死的时候,他也没有帮上一点忙,你前往营州讨生活,我和小姐回到林氏,后脚就听说苏霓晟和他爹把临河园给拿下了!现在想想,他们一家也是个狠种!”
“话不能那么说!”
徐玉瑱反口道:“此一时彼一时,幸亏当初是苏霓晟和他爹弄走了小姐半数生意,要全都归了苏靖烨父子,我的义信成想要立起招牌,那可就难了!”
“你的义信成不是好好的?怕他苏靖烨个球!”
“你还是看的太浅,苏靖烨就是因为掌控不了所有的生意,辽东的商道还有疏漏,否则我的义信成就是他们眼前的蚂蚁,随时都能够碾死,再者说,苏霓晟愿意出力,也是看到义信成的潜力,否则他怎么也不会和我合作!”
话到这里,徐玉瑱又是一声长叹:“但愿他明日回来的时候不会因为觉察这些小心思而找我麻烦?”
上谷军屯堡。
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苏霓晟和杨安说的清楚,杨安也告知苏霓晟,辽东的军务不是那么容易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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