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别勒古直接了当的态度让徐玉瑱很意外:“你打算做什么?”
“立刻给达巴拉甘一个口信,让他不要输,也不要赢,一直和库漠河部落僵持!”
“为什么?”
徐玉瑱困惑不已:“达巴拉甘和库漠河战斗,如果赢了岂不是更好?僵持?他如何与拥兵两万的速不台僵持?”
“如果达巴拉甘赢了,速不台一定会死,可是按照西夷联盟部落的规矩,俟斤首领的决战必须得到长生天的允许,否则速不台一死,主儿啓部的铁华离首领为了平息西夷部落联盟其它部落的风言和鬼祟,就得找出一个人罪人来顶替速不台的死亡,而达巴拉甘就是最好的借口!”
此话入耳,徐玉瑱愣住,因为这事和铁肇估测的一模一样。
瞧着徐玉瑱沉思的模样,别勒古又道:“知道老俟斤首领为什么会死么?当年白苍部落与其它部落战斗,老俟斤首领就是阻止仇恨传递下去的节点,现在轮到达巴拉甘了,所以我希望你立刻去告诉达巴拉甘,他会明白这些,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速不台和他谁也不输,谁也不赢,七天以后,主儿啓部落就必须出手,那时双方在天议大会上自认罪过,保住性命!”
“你为什么不去告诉达巴拉甘!”
徐玉瑱转念考虑,很是怀疑别勒古的态度,别勒古道:“我是察巴干老人的门户奴隶,位置就相当于达巴拉甘在老俟斤首领的身前的位置,我如果去了,察巴干老人一定会知道,那时就玷污了我家族的名声,可是我不想看着达巴拉甘深陷死亡,你是他的秦人朋友,你一定会帮助他的!”
明明白白的话说出来,徐玉瑱没有再吱声。别勒古也没有多留,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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