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章惊住,徐玉瑱暗自估算一瞬间,道:“二十天,五千两!如果我失言,我就自己来出!”
“不是,玉瑱老弟,你到底要干嘛!”
面对公孙章的再三追问,徐玉瑱咬死牙关不应:“来,喝酒!”
与此同时。
营州西郊镇子上,苏霓崟正在此处歇息,连日来,他派人四处探察义信成商号的情况,得知徐玉瑱前往河东府贩货,苏霓崟认为机会来了。
先是背着老子苏靖烨,派苏霓猋去河东府,找机会给徐玉瑱下绊子,拖住他,自己在这里联合各家商号,准备以利诱惑,切断河东和营州的商道。
但是徐玉瑱的北方贩马道太过有力,营州的商号并不像过去那样对苏氏旗号唯唯诺诺,一些商号东家、掌柜得知苏霓崟的来意,无一例外的闭门谢客,对于这种结果,苏霓崟是真的气愤当年没有宰了徐玉瑱。
“主子,刚刚二公子从河东传回来消息!说徐玉瑱身旁一直有人跟着,他没法下手!”
思量中,奴才来报,苏霓崟有些意外:“我让他去河东的货栈寻法子,他冲徐玉瑱下什么手?”
“主子,或许二公子理解错您的意思了!”
“那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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