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一通话,徐玉瑱忽然发现眼前人背后的主子不一般,竟然在无形中把自己的事调查的那么清楚。
更让徐玉瑱没有想到的是...乔封接下来的话就像一刀扎进心脏似的,稳稳堵住了徐玉瑱所有的呐喊力量。
“此刻,你从阳城回来后,已经暗中联系了不少的商号钱庄,准备做什么汇通,来平府春耕下的豪族官府波澜,在这里,我代宁王问问你,所谓的汇通又是什么意思?千百年来,任何朝代都是商行自成一旗,难道说你打算把辽东的商号给整合成一家?那你的野心可就有些过分了!”
“前辈,此话万不可冒说,我徐玉瑱担待不起!”
觉察到生命威胁,徐玉瑱赶紧起身拜礼,乔封摆摆手:“今日我就是代主子来见见你,与你说几句话,你好好考虑!”
“不知宁王有何交代!”
“北秦近年国力下降,陛下身躯日渐老迈,已经三年未开朝,各州府政令由中书省下达,最终导致富庶贫瘠相差深远,在这种情况下,豪族世家对地方的影响越来越重,官府权威越来越小,这不是什么好现象,所以宁王殿下需要有人为他做事,平缓眼下的局势!”
对此,徐玉瑱没有应答,乔封道:“怎么?你这是在拒绝殿下的意思?”
“前辈,殿下仁心阔海,我很是敬佩,可是我身为商贾,您说的那些似乎和我不相干,我也没有能力,所以请殿下恕罪,我无法尊令!”
话落,徐玉瑱冲乔封再三躬拜,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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