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瑱似回答,似不回答,察巴干重重叹了口气:“你如果再有下次,就算你对我有用,我也会杀了你!达巴拉甘也保不住你!”
明明白白的威胁让徐玉瑱心里咯噔沉气,幸好他的胆子够大,底气够足,硬是没有惊怕丝毫,察巴干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又隔一日,白苍部落与库漠河部落打的难解难分,就像演戏似的,到最后达巴拉甘和速不台竟然不约而同来向主儿啓部落请罪。
远远看去,两位俟斤首领站在主儿啓部的营门外,赤老温很是不解,可又无话脱口,到最后主儿啓的首领铁华离接见了二位首领,一通虚作的态度,二位首领在向长生天发誓以后,才算了却这桩子烂事。
不过部落间的战斗没有结束的那一刻,徐玉瑱这位秦人商贾也被主儿啓部落摆在面上。几位首领坐在大帐中,徐玉瑱就像犯人一样站在中间等候盘问。但犯人没有犯人的样,反倒内生胆气豪气,十足让速不台惊了眼。
“达巴拉甘,想不到你竟然能够与这样的秦人成为朋友,真是长生天对你开恩了!”
低声交谈,速不台的羡慕之意让达巴拉甘很是内傲,可面上他还是有几分礼态。
“速不台首领,如果当初你派人来和我说一声,我这位秦人朋友自然也会缓解你们部落的灾祸,何必你我打到现在这种局面!”
“过去的事已经在长生天面前飘走,你我何必多说!倒是我以为你应该和那位秦人朋友结为安达,此生同在!”
速不台本来是故意刺激达巴拉甘,毕竟他心里还有一些想法,倘若达巴拉甘真的要这么做,那他就是在给长生天上眼药,等着其他部落来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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