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苏靖烨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年那个兔崽子是人才。要么把他宰了,要么把他从苏靖弛的手里夺过来,何必会闹到现在这地步!”
“爹,徐玉瑱就是个不明不白的家奴崽子,他有什么能耐?咱们也可以去北方草原通商,咱们也能串起来,夺回那些商行商号!”
苏霓崟还是不死心,苏靖烨没有耐心了,道:“儿啊,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徐玉瑱这事做的第一件就是把边军给笼住了,为父听说徐玉瑱数次进草原,已经为边军北羽营送去了数百匹良马,试问在北秦的地界,除了他徐玉瑱能够从草原上把马贩回来,还有谁?你?我?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就是辽东大都督李秀成从草原人手里交换,也不过是聊聊的十数匹啊!最关键的是...整个辽东都知道北方的贩马道是徐玉瑱自己打通的,沿途的官贼全都卖他的面子,否则你以为他们的货为何一次都没有被劫走?那是江湖的规矩,如若不信,咱们家的河运为何不从西北方向通连?”
一席话把情况说的干脆,苏霓崟这才意识到形势大变。
可出身豪族的苏霓崟是真的看不上泥腿子徐玉瑱,短暂的考虑后,苏霓崟没有告诉老子自己想做什么,转身出去。
辽东城。
经历了两年来的灾祸战乱,这里明显凄凉不少,街面上的人多为军户,一个个腰悬跨刀,身披甲胄,也正是这种缘故,辽东城的游侠贼人几乎绝了种,毕竟没有谁敢在边军的鼻子低下抢食吃。
辽东边军府库司,司吏官正在打瞌睡,忽然一阵吵闹传来。司吏官睁眼道:“怎么了?”
“大人,那个苏家公子哥喝醉酒,又开始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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