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瑱,你打算插手春耕的事?”
陆肖鹤很意外,徐玉瑱摇头:“春耕的事我不感兴趣,佃户终身为豪族的仆奴,他们的钱我赚的没意思!”
“不感兴趣?徐老弟,你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
“陆东家,辽东这么大,货从北入过南界,进冀州,也顶多一个月,北秦有多大?辽东城出商船到雍州敦煌,足足需要半年,这期间历经多少艰难险阻,非人想象,可贩回来的货却价高利高,超出我们的想象!”
面对徐玉瑱越来越大的话风,陆肖鹤有些蒙。
“徐老弟,你到底打算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陆老哥,我通过这半年来的商队南进北出,发现一个情况,倘若能够依靠同道解决,那么必定是辽东商业再进高楼的机会!”
徐玉瑱拿起酒盏扣在桌子上,道:“辽东分平州、营州、安州,每州有四到五个郡府,郡府下设三到六个县,可通商的只占其中四成,即平州、营州、安州三大州府,皆有钱庄、商号、货栈,下至郡县,唯有雁门、安乐郡、建德郡等二成不到的地方,至于县中,那就更别提,眼下春耕,佃户苦于豪族挑价推市,导致耕具暴涨,佃户若不耕,势必要陷入苦海,可若是继续耕作,耕具钱银谁出?自然是借贷,谁来借?地方的钱庄、商行,高高低低,价不平,利不通,相互角逐,引发混乱,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不如我们先以阳城开始,由我义信成为担领人,联合陆东家的丰瑞,石东家的和盛号,阳城的钱庄宝昌号,形成上谷县、阳城、平州府整个辽东西界北运南通的连锁大商行,介时由宝昌号来负责钱银周转,你、我、石东家负责耕具货通,平顺市面,这么一来,钱赚的不少,稳定还在,官家那边也会承我们的人情,老百姓更会念及我们的好!”
一通话说完,徐玉瑱兴致高昂,陆肖鹤却目瞪口呆。
良久,陆肖鹤在卢儁的提点下,总算回神。
“徐老弟,你说的这些,我听得似乎,容我缓缓,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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