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安笑声:“二东家,不是我说你,你身为义信成的二东家,位高权重,怎么就像个伙计似的溜达达没个正形?现在玉瑱好像被什么事给困住了,连着一天都没吭声,你也不进去看看!”
“俊安老弟,这你就不懂了,玉瑱是什么人?那是大才,放眼整个辽东,有几人能够比过他?你去找找看!”
“这个还真没有,当初玉瑱险些被冻死在苏府后巷子里,老管家救了他,小姐留下了他,也亏得当时小姐没有赶走他,否则义信成,小姐的家业,可都随着老爷的去世不再了!”
“这话说的在理!”
吴启附和:“玉瑱说是白手起家也不过分,眼下整个辽东西界的商道全都归控于义信成,如果说是某件事交代了,我吴启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可要是一件没有出现过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贸然去做了,只会给玉瑱增加负担,所以还不如等着他想出奇奇怪怪的解决办法!”
乍耳一听,吴启说的相当有理,于是陈俊安为之前的态度再度歉意:“胖子哥,刚刚我不对,你不用往心里去,趁着玉瑱还没有给你下任务,我请你喝花酒!”
“酒可以喝,花酒就算了,我夫人还在家里等着呢!”
吴启嘿嘿一笑,陈俊安乐的屁颠:“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胖兄弟我交定了!”
屋里,苏霓宁突然出现,徐玉瑱有些意外:“小姐,你不是回雁门了?”
“我回去了,见了见老管家,又去拜访了苏靖弛,苏霓晟让我给你带话,这一次的春耕事不要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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