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顾胜南喝着小酒,旁边,陈青河说着几种趁机起事的办法:“冬季,义信成已经完蛋了,他们的货仓被烧,皮货生意肯定做不下去,而且徐玉瑱又被人下毒,生死不明,咱们的机会来了,如果能够一举得手,那么合商旗的大旗就会从义信成的招牌变成我们天顺成的招牌!”
“说的有理!”顾胜南放下酒盏,道:“只不过王老爷子那边的消息还得时刻盯着,否则咱们要是做的有些过分,岂不是违背了王老爷子的意思,介时老爷子一怒出手,咱们可承受不起啊!”
“东家说的在理,所以我已经安排人去盯着医馆,只要传出徐玉瑱死亡的消息,那么咱们立刻放货冲市,保准能够拿住市场的控制,过后再把半数的权力交给王老爷子,您说他还会生气么?”
“就这么办!”
陈青河的意思很符合顾胜南的心情,于是这位再三反复的商贾种到底冲徐玉瑱出手。
医馆内,徐玉瑱依旧面色发青的躺在床上,旁边的小徒弟在为其针灸,铁肇守在门口,随时听着外面的动静,当黄文休进来后,铁肇道:“黄大人稍后,玉瑱正在接受治疗!”
黄文休道:“还要多久?玉瑱可醒过来了?”
“还没有醒!”铁肇应声:“这次的毒手算是下到关键,若非玉瑱的身子骨足够好,换做旁人已经没有命了!”
顺着这个意思,铁肇问:“黄大人,关于玉瑱受袭的事,官府查的可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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