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呼声,苏靖弛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苏氏长房宅院里,纵然苏靖烨的怒火不比苏靖弛狂暴,也足够让面前的家奴腿软难立。
“这么说...苏靖州已经解了灾民困局?”
面对质问,苏霓崟正襟危坐,道:“爹,此事全在儿考虑不全,低估了那些人的能耐!现在苏靖州已经彻底压住了官府的脸面,依靠救治赈灾稳定局势,那些灾民也都倾信于苏靖州的仁义...只是...爹...苏靖州稳住局势后,必定会反击我们,所以儿认为不能给他放松的时间,咱们可以利用卫氏悖逆苏靖弛的消息,来挑弄起苏靖弛与苏靖州拼斗,让后从中再找机会...”
“够了!”
不等苏霓崟说完想法,苏靖烨起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临河园已经平复,你不管做什么,都是独木难支!况且你以为苏靖弛还不知道卫氏小儿的消息?就算知道了,卫氏身居建德郡,与我们相隔上百里,想要在灾乱情况下把手伸进去,也没那么容易,就是苏靖弛...也不会现在问罪他的外亲...”
“那咱们就这么看着苏靖州缓过劲儿?”
苏霓崟有些不服。
苏靖烨却突然瞪目:“崟儿,为父教过你多少次,凡事不要拘泥不放,就算现在没机会,不代表日后没有,别忘了...他女儿的婚嫁风声已经传遍营州,不少官家豪门都在打听消息...”
听到这话,苏霓崟脑子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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