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日后是要接管大局的人,若不能宽慰立德,又怎么服人?听老奴一句劝,不要在这个时候任性!”
“米伯,你…”
苏霓宁没想到米福也当着下人的面斥说自己,纵然气到脸色通红,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点。
须臾之后,苏霓宁转身坐下,气呼呼道:“好…说的真好…即然这样…那就都不要我管,往后我就是傻子,你们满意了吧!”
呼声撂出,米福心念老爷吩咐,无空劝慰,索性带着徐玉瑱和家奴离开。
只不过这边刚出庭门,那边就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对此,徐玉瑱好似无意的说:“发泄施怒,要么是为别人,要么是为自己?小姐这莫名其妙的胡言发泄…明显就是为自己无法出力家门而怒…故意引人注意…”
“你说什么?”
米福听的似乎,当即驻足皱眉:“你再说一遍?”
“额…没…没什么!”
徐玉瑱想不到米福反应这么重,顿时吓了一跳,连带语气思绪都结巴了。
盯着徐玉瑱那张小娃脸,米福很疑惑,明明眼前的娃子只是个灾民小儿,历经家门覆灭的惨烈,本该慌乱无措怯怕一切,为何现在行事言辞没有丝毫表露?反倒时不时的出人意料,这事…米福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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