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
深夜雪重风沉,除却村墙上的巡哨防夜汉子们,再无一点动静,哪怕是各家的黄狗,也都蜷缩在窝里躲避寒风。
将近丑时二刻,村南的黑瞎子估算张小辫已经准备妥当,便带人摸南村墙大门前。
借着大雪遮目藏匿动静,黑瞎子的一众弟兄抛飞爪扔攀绳,爬墙袭击。
村墙上的角棚里,孙姓团练正在饮酒驱寒。
忽然,孙姓团练听到一阵动静,带着怀疑,孙姓团练探出墙垛往外看,可惜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
这时角棚里的弟兄出来道:“孙哥,快丑时三刻了!该换班了!”
“去,把寅时守夜的弟兄叫醒!”
孙姓团练发话,正要转身离开,一阵嗤喇的拖挂声清楚从后面传来。
瞬间,孙姓团练怔住,角棚里的弟兄见状,道:“孙哥,咋的了?”
可孙姓团练没有理会,他悄悄拿起一只火把往墙垛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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