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后陈佚冀又交代了一些话,便去救治其它的遭灾百姓,
王彪端着药碗坐在徐玉瑱旁边,道:“娃子,喝吧,赶紧好起来,这样你爹妈才会瞑目!”
看着眼前的药碗,徐玉瑱的脑子里快速闪过之前娘亲端着的肉汤碗画面,如此天地差距,使得他小小的面皮上挤出恨意。
“叔,我不服这种命,我要报仇,我一定要给爹娘报仇!”
相比较之前的深意话,这会儿徐玉瑱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更为成熟狠辣,以至于王彪都想不出合适的话。
末了,王彪叹息道:“娃子,不管想做什么,得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活着...王叔,你说的没错,我得好好活着!”
无形中的话就像针一样刺入心底,使得徐玉瑱再也忘不掉。
只是活归活过来了,医棚却不是长久的地方。
随着四乡八县的遭灾逃难百姓接连涌入,雁门郡的压力越来越大,医棚更是沦为灾民的歇脚地,什么救治不救治,全都成为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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