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几下闷声散开。
门内的家奴立时开骂:“我说你怎么回事?耳朵塞驴毛了?听不见刚才的话,别讨没趣,赶紧滚蛋!”
可门外的敲锤声非但不减,反倒再加几个度。
这下家奴彻底火了,顺手抄起脚边的哨棒,开门瞪目。
“你个臭叫花子,天寒地冻是变傻子了?快滚,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面对家奴的狂妄叫嚣,王彪纵然气到颤抖,心火硬是压着没放,不为别的,只因徐玉瑱在门柱后哆嗦的模样太过揪心。
足足数息缓气,王彪顶着家奴的唾骂顿声:“大兄弟...我...我不是寻你麻烦,我真当过左大人的亲随,我想见见他,求您帮我通传一声,我...我一定记您的好...”
一通憋闷话脱口,家奴眉挑眼斜,就差鼻孔见天了。
门柱后,徐玉瑱望着王彪低三下四的模样,心里也是酸恼不已。
但人在屋檐下,身处灾祸中,硬顶没用,发怒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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