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蛰,苏靖州真是有怒难出,无话在劝。
眼看父女二人僵持起来,老管家进来了。
“老爷…”
仅此一腔,苏靖州如临大赦,赶紧道:“米福,商栅栏那边是不是有事了?你立刻备车,我要去看看!”
“爹,你还没答应我呢?不准走!”
苏霓宁也是牛犊子脾气,上来拉住苏靖州的衣袖。
这下苏靖州实在没法,只能铁青着脸:“宁儿,再这么胡闹,爹可就真生气了!”
面前,老管家米福很清楚这对父女的关系,索性开口:“老爷,商栅栏那边的事不算什么,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倒是后门街的柴草垛里发现了个快冻死的小娃子…小姐,这可是关乎咱们府上名声的事,得赶紧办!”
“什么?”
苏靖州与苏霓宁同时惊蛰,跟着苏霓宁松开老爹,跑到米福面前。
“米伯?哪来的小娃子?是灾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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