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俺们...俺们不是来烧粮车,俺们是饿的慌,听说泰丰号在这里囤积了不少粮食,就像来偷一些饱腹,大人,求求您饶了俺们吧!”
“偷粮?那这些是什么?”
曹无义可不信,一把扔下从二人身上搜出的火折子。
俩个窝囊废哆嗦道:“那...那是照明用的,大人...俺们真是饿傻了...泰丰号日日就卖那么一点粮,又贵又少,家里人实在吃不饱,只能出此下策...”
哀声泪下,求饶似真。
诺阿深松了口气,道:“算了,算了,大灾年间,都不容易!”
撂下这么一句,诺阿深看来曹无义一眼,那意思是别太多事,毕竟眼下时局不比常年,偷偷盗盗的情况很寻常,没必要闹的太大,如果明日报送州府府衙,诺阿深保不齐还要被上官斥责,毕竟城南校场里出贼,这事传出去可不好听。
曹无义听出诺阿深的意思,只能作罢。
“狗东西,这次饶了你们,要是有下次,一定要了你们的狗命!”
狠狠糟践几句,两个‘贼人’就这么被诺阿深赶出校场。
但米福和徐玉瑱看着状况,心感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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