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存孝、宋濂二人这两年过惯了舒坦日子,已经怠慢了掌柜职责,我多言几句,二人便同仇敌忾的挤压我,这粮车的事苏三爷来书催信急切,他们二人拖沓不堪,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张罗!”
“那你可犯了大忌讳!”
徐玉瑱沉声一句,曹无义立刻愣住:“我为三爷做事,又能犯什么忌讳?”
“同行同道不同心,鲁存孝他们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把事情做好请功!绝对会做些手脚,使得粮车出现状况,比如失火…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猛然被提醒这么一句,曹无义神色骤变。
顷刻迟疑,他赶紧起身:“老管家,我得出去一趟…”
米福心知缘由,也不多说什么。
半刻后,曹无义才算心神不宁的回来。
“老管家,我给校场的当值军侯又使了不少钱银,请他们特别加强防范,想来不会有事!”
这回徐玉瑱不再多嘴,米福稍稍理顺思绪,说明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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